“奴婢见汤勺不洁,自是不敢隐瞒,便禀报了袁姬。”点樱道。
袁姬就是桃叶,她慌忙道:“婢妾是让紫染去另取的一只汤勺。”
若搁从前,她不会因为一件小事就支使别的丫鬟跑腿,但而今她怀有身孕,行动不便,大郎也不会同意她往内厅亲自去取餐具,紫染今晚轮到夜值,当时正在屋子里侍候,她就差遣了紫染。
紫染万万没想到太子问案问了一圈,结果是自己落下了嫌疑,吓得也往地下跪,正要喊冤。
“不用急,我来问你来答。”芳期想快些还萱椿园清静,兄长还昏迷未醒呢:“我知道各房署送来饮食,虽说都会一并配送餐具,但偶尔用餐时会有污损餐具的情况,总不至于因此再去各房署支用,所以萱椿园里应和秋凉馆一样,寻常都收着些餐具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“是,碗碟勺箸萱椿园里备着四套,都收在小厅立橱里。”紫染强自镇定道。
“备用的汤勺寻常应当不多动用,像我秋凉馆,为防落灰,都是分别装在小勺盒里,未知萱椿园是否一样?”
“是,也是装在小勺盒里。”
“你今日是如何取用的?”
“为图方便,奴婢就取了最上头的勺盒,奴婢甚至没有取出汤勺来,是拿过来才打开勺盒。”
“这样说勺盒不是平放着,是叠放?”
“小厅的立橱槅层深,但槅底窄,所以勺盒是四个叠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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