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期颔首:“不是你图方便,是个人都会图方便,有谁会专程去拿压在底下的盒子呢?”她想想又问:“萱椿园里多少人能接触到餐具?”
“除了点樱等不在屋里服侍的仆婢,但凡能进屋子里的都能接触餐具,便是点樱等人……小厅是不曾上锁的,夜里无人时,也能进入小厅。”
这就是说萱椿园里的仆婢除了点樱外论谁都不能摆脱嫌疑了。
“近来呢?你可留意有谁时常连留小厅?”芳期又问。
“萱椿园里并没哪个仆婢有异状,只是……最近二娘常来看望大郎,回回来都是前呼后拥……”
太子想起覃二娘刚才出现时的“盛况”,觉得婢女的证辞十足可信。
“二娘又喝不惯汤水房的汤水,得喝青玉亲手调配的,汤水甜点是从琼华楼带来,但并未携带杯盏餐具,所以琥珀等等婢女都动过小厅的立橱。只是……最近这两日,二娘并没再来萱椿园,因为冬至节转眼即至,相邸事务多起来,大郎也时常不在萱椿园,大郎免得二娘回回来,袁姬不得不做陪,所以跟二娘直言,二娘还有些恼火。”
眼见着芳期又想说话,覃逊却在这时开了口:“殿下心里应当有察断了。”
太子颔首:“看来这个投毒的人,不是在令孙院子里就定是在令孙女院子里。”
覃逊:“微臣还请殿下移步,再听听微臣的想法。”
太子自然是听从的。
“翁翁,今日儿想留在萱椿园一直等大哥清醒。”芳期忙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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