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期没有摒住呼吸,但渐渐就觉喘不上气来了,她甚至觉得连晏迟后来都似乎觉得将要窒息般,猛地停止亲吻,只是把她搂在怀中,她的耳朵里听见的全是晏迟又急又重的心跳。
芳期下意识就抬手在晏迟的脊梁上安抚了两下,然后就觉得这行为似乎又是个莫名其妙的行为。
“这样的安抚,聊胜于无吧。”却听晏迟居然叹息一声。
芳期又轻轻打了他一下,她不觉得这人当真需要安抚,不是很会亲吻吗?怎么也喘不过气来了?亏他还是个练武之人呢,鄙视。
“哎呦我的脊梁喂,被打折了。”某人叫唤一声。
芳期:……
“晏无端你幼不幼稚!”实在忍不住吐槽的心,芳期咬牙道。
“把晏字给省略了再叫声来听听?”某人不以为耻反而还提要求。
芳期决定继续酝酿睡意不搭理某人了。
晏迟下巴搁在芳期的发顶,转瞬间自己倒是又改主意了:“罢了罢了,今晚还是别这般称谓我了,免得我一个忍不住……坏了跟夫人暂时‘秋毫无犯’的约定。”
又是亲吻又是搂抱的也叫“秋毫无犯”?!晏国师快别忍着了,该干嘛干嘛。
——芳期愣了半晌,才回过神来刚才那声竟然是小壹在说话。
啥是“该干嘛”,晏国师还想干嘛?难道要脱了衣裳亲吻吗?不行,坚决不行,她可还没做好发生夫妻之实的准备!!!
芳期连忙转了个身,背冲晏国师,嘴巴里还念叨着:“真困了真困了,我先睡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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