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睡了?晏迟看着某人坚定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,起身把被子拉扯过来,搭芳期身上:“睡吧,不闹你了,安心睡,我去得月楼找付英聊一聊。”
和付英大晚上能有什么好聊的?不过他得走远些平息平息心情,否则好像就该忍不住“干坏事”了,这丫头还没真下定决心跟他约定好不离不弃呢,如果因为是发生了夫妻之实只好“认命”,这是多么煞风景的一件事啊!
晏迟自己穿好了外衣,梳整了发髻,从北窗翻出去直取得月楼,得月楼原本就有婢女值夜,晏迟交待一句,婢女便去叫付英了。
付英自从被晏迟提点后,夜里就再没有练过剑法了,但夜猫子的习性没改,既没这么快安置,就不急着沐浴,突然又被叫去得月楼,付英怀疑郎主又是要找他对局,赶紧沐浴去。
晏迟等半天没见付英的人影,有点窝火。
付英刚进来就迎接了郎主冷冰冰的质问:“大晚上的你有什么紧急事脱不开身?我也没听婢女说你在跟常映幽会啊。”
付英:……
他倒是想跟常映幽会呢,可常映说不许打扰她练武。
“仆刚才是在沐浴……”
“你就不会早些沐浴?吃了晚饭就该沐浴了,偏我叫你才沐浴,我要不叫你你是不是不打算沐浴了?付英,虽是男人,但也不能太邋遢,这么邋遢便是娶到了媳妇,一样会被嫌弃,你觉得常映干不出来休夫的事吗?”
付英:……
太过份了,郎主你这乌鸦嘴!!!
“向进父子被判斩决,他们的家眷有什么动静?”晏迟忽然言归正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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