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上至下一把手术刀瞬间坠落,「喀」的一声用力cHa进自己食指及中指之间的缝隙,往下深刻穿进底下的桌子里。
他倒cH0U一口气,心脏有一瞬间的停摆,还没做出任何反应变被人从後方推着压在桌上,桌上因为大力撞击的关系,笔筒、小书架、书本散落一地,打扰了原先整齐规矩的摆放。
虽然子彬有点洁癖,不喜欢东西掉在地上,但他现在没那个心思去厌烦那些事。
感觉到後方有人贴近自己,那胁迫温热的气息泛浮在他的脸侧。
「不觉得你有点太嚣张了吗?」对方邪魅的声音在自己耳畔响起,他想回头确认对方的动态,但後脑箝制自己的手却突然出力压制他,使他只能被迫维持原样将下巴抵在桌上。
「许子悦,这里是警局。」
他不得不动用嘴上的争辩,期盼着还可以收敛点对方的气势。
看着就cHa在自己指缝之间的利刃,他第一次觉得这把只会剖开屍T的刀子离自己如此贴近,原来,自己也有可能成为这把刀下被划开的肌肤。
「警局对我来说就跟家一样,进进出出的没什麽,」许子悦说,用左手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扯起来,然後凑近对方的面庞咬牙开口,「你敢再说任何跟我或是墨悠有关的事,这把刀子下次就会是在你喉咙里了。」
说完,他用力甩手将对方推到桌上便抚袖而去。
门「空」的一声用力关上,子彬被吓得只能僵y在桌上一时无法理解发生了甚麽事。
「呼、呼、哈,」他惧喘着气,见到自己不断颤抖的双手,自觉难得会有令自己惊慌失措的时候。
他一边颤栗着,一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,将眼镜推了一下,「神、神经病......,」失笑,他还觉得自己那自我安抚的笑容有些作假和无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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