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竹马当完兵的那天,竹马说,欸,我要结婚了,我nV朋友有了孩子。
那年他们二十三岁,一下子,距离好像变得很远、很远。
对方什麽也没表达过,就这样迈向常人的路,他甚至还搂着无所谓的肩膀说,来当我的伴郎吧。
无所谓那瞬间,觉得绝望,觉得自己很蠢,觉得,啊,无所谓了……
最後无所谓先生没有去参加婚礼,他离开了那个他一直没怎麽离开过的城市,从北到了南,到了这个城市,应徵上了这家美术馆,成为了一个小小的馆员。
过着无所谓的生活──并且被同事们私下称呼为,无所谓先生。
***
而无所谓先生,最近有点困扰。
他收到了一封信。
信的寄件人是竹马先生。
竹马先生说,他要来找他。
竹马先生说,他离婚了,小孩今年四岁跟着他,他想要换个环境,所以他要搬来这边。
无所谓先生不意外对方可以找到他,他本来就没跟家里的人切断关系,只是一直没回家而已,但有寄信报近况,无所谓先生有对哥哥姐姐,X格b他不知活泼了几百倍,一向就够母亲忙的了,故此家人也不太管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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