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意外的是,对方居然想要找他。
他不知道对方为什麽要来找他,现在来找是为了什麽呢?又为什麽要写这封信?他到底在想什麽?
无所谓先生为此感到很苦恼,他非常苦恼,但是外表看不太出来,可他的行为举止都泄漏出他这份烦恼。
他苦恼到有些恍神,这几天因此还睡过头了几次,工作还因此出错了几次,惹得同事们都非常地紧张,要知道,无所谓先生在这边工作已经四年了,几乎是从来没有出错,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。
而在今天,美YAn人妻看无所谓先生工作又再次出错,终於忍不住了,娇臂一挥,彷佛要攻打敌人般的,大喊今天八点下班後,大家一起去喝酒!
鉴於明天是周四,美术馆一个月一次的休馆日,大家也乐得同意。
无所谓先生还没发现这个聚会是为了他而办的,正好近日也觉得心烦,喝点酒看大家瞎闹对心情应该有助益,就也乖乖跟着去了。
期间无所谓先生跟严肃老员工坐在一块,美YAn人妻跟新鲜人两个人一搭一唱,频频灌他酒,老馆长更是喝个不停。
无所谓先生是不擅酒的,但他觉得心烦,不知不觉间也跟着喝多了,这一喝不得了,从来没有喝醉过的他不知道自己喝醉後原来是能哭又能抱怨又能讲,美YAn人妻跟新鲜人问什麽,他就一一乖乖答了,期间还不乏他闷在心底甚久的控诉。
一开始大家是有点被无所谓先生原来是个Gay吓到,但是这年头是个Gay有什麽关系,更何况无所谓先生是个这麽好的人,没两下大夥也接受了,而一听到无所谓先生的过去,这下连是Gay还是双X恋都不管了。
「真是、真是太过分了!那家伙、那家伙简直、简直就是……就是,人渣!」人妻非常愤怒,她气得拿着筷子挥舞,「小J1J1要阉掉!」
「对、阉掉──咯……」新鲜人已经醉到东倒西歪,却还是坚持着,「阉了之後J杀他!」
「对!J杀!杀完再J!J完再杀!」人妻其实也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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