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额头怎么这么烫?
难不成,发烧了?
“粟歌?”南宫曜摇了下她,女人没有任何动静。
他摸了摸她的额头,确实烧得厉害。
南宫曜不敢耽误,刚要用手表联系人,女人突然倒进了他怀里。
“南宫曜,你个混蛋,王八蛋,你会不得好死的——”
听到她诅咒的话语,南宫曜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在她心里,他已经可恶到了那种地步?
“你不是人,你连太监都不如——”
梦里,粟歌做了个梦,她饿了三天三夜,好不容易盼到一块兔腿肉,马上就要到嘴里了,突然南宫曜过来了,将她到了嘴边的兔腿肉抢走了。
他蹲在一边,吃得津津有味。
她明明都快要饿死了,他却眼睁睁地看着她饿死。
他简直太恶毒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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