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歌恨得咬牙切齿,她张嘴,朝他扑去,一口咬到了他脖子上。
南宫曜看着突然咬住他脖子的女人,俊脸轮廓骤然紧绷。
这女人,怕不是疯了吧?
粟歌以为自己在梦里,她只想狠狠报复南宫曜,压根不顾他的感受。
现实中的南宫曜却被她咬得闷哼出了声。
这女人,不仅在言语上挑衅她,还敢在行动上招惹她——
既然如此,别怪他不客气了!
他掐住她下巴,将她的脸从脖颈拨开,然后,狠狠吻了上去。
粟歌以为是梦,在梦中,她拿出女王架势,不肯服输。
他吻她,她就咬他。
两人互相撕扯,交手,最后,也不知道怎么就发展到了另一个层面上。
南宫曜将粟歌抱进怀里,用外套裹着两人的身子。
粟歌窝在他怀里睡得很熟,身上的烧也慢慢退了下去,睡着时,唇瓣微微张启着,像一个初生的婴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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