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灼随便给自己搽了搽药油,涂完后洗了个手,又点开游戏。
但是玩了一会儿总感觉缺少了什么,心里空荡荡的,越玩越觉得无聊,越玩越焦躁。
关掉游戏,沈灼放下终端,他躺在床上,今天晚上发生的很快,很突然,仔细一想又是有迹可循的。
没有理智,难以克制,无法衡量,也没有办法追根溯源,将桩桩件件都拎出来,一一复盘,将一切算的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生物学家把这种解释为多巴胺和羟色胺大量分泌,麻痹神经,能让生物陷入疯狂。文学家形容它为:“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。”
但是它们都有一个统一的命名,那唤做/爱情。
第二天,沈灼就起了个大早,他就是为了堵阿琉斯。
果然,他刚一下楼,就看见阿琉斯将做好的早餐放在保温柜里。
“雄主,早安。”阿琉斯看见沈灼下来,便又从保温柜里将早餐重新拿出来摆在餐桌上。
昨天晚上辗转反侧了大半夜,沈灼一直快凌晨才睡着,早上又起了一个大早,精神看起来不太好,他无精打采的坐在餐桌前。
“雄主,您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?”阿琉斯倒了一杯果汁推到沈灼面前。
沈灼闻言看了一眼阿琉斯,发现阿琉斯和往常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。
沈灼喝了一口果汁,问阿琉斯:“你今天晚上几点回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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