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琉斯翻了一下工作计划,今天没有什么事情,“今天晚上八点下班,八点半到家。”
陪着沈灼吃早餐,收拾完毕,阿琉斯穿好军装外套,就准备出门了,却被沈灼拉住了。
“少将,你不准备对我说点儿什么?”沈灼懒洋洋的看着阿琉斯,手指勾了勾阿琉斯的掌心,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阿琉斯站在原地,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让他面对敌军的炮火还可以,但是面对雄虫,他完全手足无措。
他可以无微不至的照顾雄虫的生活,因为那也费不了太大的事儿,不过是照着指导手册上的要求说明去做。
雌虫对于雄虫来说就像是一个奴隶,像一个工具,使用者不在乎工具的思想感情,而工具同样不会承担使用者的情感需求。他们任打任骂,随使用者宣泄,也不会有自己的思想感情。
照顾雄虫的生活他还有参考的东西,但是现在这种情况阿琉斯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才好。
他可以从容面对冷眼,辱骂,折磨,已经习惯了竖起一层尖锐的壳,冷漠的对待一切,但是温暖柔软的感情却能轻易将他击败,让他手足无措,不知道如何回应。
他渴望光,但是光照到了眼前,他反而不敢伸手触碰了。
阿琉斯想了想,本能地伸手抱了抱沈灼。他记得沈灼对他说过拥抱代表着开心和喜欢,而沈灼抱他时那种温暖的感觉直到现在他还深深记得。
乌黑的眸子认真的看着沈灼:“雄主,我要去上班了,晚上见。”
沈灼最受不了阿琉斯这一本正经的样子了,“少将,你还忘记了早安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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