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越摇头,坚持道:“先生,你从不会照顾自己,小桃过些日子走了,你又要忙那么多事,定是顾不到自己的身子,我知晓你心怀抱负,顾着天下,难顾其他,可是你也得知晓,我虽身无长物,但我最顾着的却是你,若是你有半分不好,我又如何能全心全意做事?所以,先生,不必再想这些事了,旁的什么都依你,这件事,你得听我的。”
祝朗噗嗤一笑,道:“你一个武将,成日里出了兵营便去膳房,还这样唠唠叨叨的,莫不是把我当成小孩养了?我如何不能照顾好自己呢?”
“先生......”
“楚越,我会照顾我自己的。”祝朗虽然在笑,但是目光严肃,语气认真,只看着他,道:“你最顾着的,从不该是任何人。你总说我不顾着自己,那你为何不顾着你自己呢?若说我有半分不好,你会无心做事,反过来,难道你有任何不好,我便能坐视不管吗?”
似乎意识到自己语气有点不对,他缓和下来,说:“你是个男子,是个将军,合该有更重要的事情,即便没有,最重要的也该是你自己,而不该是我,或者任何一个旁人。”
“......”楚越全无笑意,静静地看着他,眼睛黑得吓人,良久,他道:“这些年,是你和君主提议,让我多去军营体察的,是吗?”
似乎有点被楚越吓到了,祝朗愣了一下,刚要说些什么,“楚越,我是......”
“为了支开我,你就这么煞费苦心?”
“不,你听我说,南越兵部改革不久,你又新官上任,多作表率本就对你有好处,多去看看也没什么,两全其美的事罢了,我没有想要故意支开你......”
“那哪个理由更重要呢?”
“什么?”
“改革的效果,和我的地位,哪个更重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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