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你这是什么说法，此二者相依相偎，哪分伯仲呢？”
“祝朗，”楚越看着他，眼睛里的情绪让人看不懂，道：“我再问你一遍，你真的不要我给你做饭吗？”
“......”
整个一大无语。
肖朗不理解，堂堂兵马大元帅，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给很有可能是对家的丞相做饭，为什么一点事业心没有，为什么在这无理取闹好像个被抛弃的大姑娘！？
祝朗显然也不太理解，沉默了一会，他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很好，事业使人笔直，肖朗很满意。
“到底为什么？”
“......”祝朗抬眸，凝视着楚越，道：“楚越，很多年了，我不该再依赖你，你也不该再依赖我，我们原本便只该是朋友。而今国难当头，任何私情对我这样的人来说，都是负担，我们什么都做不了，你明不明白？”
说罢，不再去看那双已然没了亮光，黑漆漆的眼眸，祝朗转头，不动声色地握了握拳，不顾眼前逐渐模糊的视线，和流过脸颊的滚烫泪水，端着肩，正着他作为丞相的仪态，不快不慢地离开。
明明到他进马车没多远的距离，却仿佛走了很久，背后的视线安静但不可忽视，让他几乎难以忍受，直到车子已经出了宫门，入了集市，万家灯火的喧嚣才终于将他唤醒，回过神来，他摸了摸脸颊，竟早已是泪流满面。
他掀开马车帘，身后是灯火通明的车水马龙，和依稀可见的巍峨宫宇，这条街道很长，从庄严的宫门到安静的巷路，再到喧嚣的集市，什么都有，除了他追过来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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