虾喂给了楚汀,江闻继续剥第二颗虾,快剥完的时候听到楚汀小声对他说:”那就结呗。”
江闻微微诧异,看到楚汀不自然地端起杯子喝了口水,才知道他也不如表象平静。
回去之后两人就把筹备婚礼写进了日程表,楚汀找了婚礼策划公司,可依旧焦头烂额,每天因为不同的事情纠结。
江闻也是,他原本以为自己是个什么都可以还凑合着过的人,结果“他和楚汀的婚礼”这件事把他逼成了个完美主义者。、
一辈子只有一次,怎么不得好好来。
最终婚礼定在了明年的九月。
开春的时候江闻回了老家奔丧,几天之后的半夜接到楚汀的电话。
“江闻。”楚汀轻轻地喊他。
“嗯?楚汀,怎么了?”江闻摸索着房间灯的开关。
“我在医院。”楚汀说。
江闻摸到了开关,“啪”地一下,房间亮起来了。医院总能让人联想到不好的事情,江闻焦急地问:“没事吧?怎么了?我马上回来!”
“不是我。是我爸。”楚汀的声音低低的,“刚刚人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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