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闻慢了下来,手机放床头柜开外放,自己换上外出的衣服,冷静道:“我就回来。”
楚汀爸爸的事,大家早有准备,他走得也算还安详,并没有受很多病痛的折磨。
江闻连夜赶回,他到的时候楚家的亲戚已经到了,楚汀悄悄退出房间,靠在江闻的身上疲倦地叹了口气。
楚爸走的时候楚汀也在家,江闻回老家了,楚汀就回了楚家。楚爸的身体状况大家心知肚明,春节的时候他爸也没让曾姨他们回来,楚竟飞去和他们一起过春节,直到现在都没回来,家里只有父亲和几个照顾的人,楚汀不放心。
楚汀被今晚的事情弄得心神俱疲,楚家安了暖气,在室内只要穿一件衣服就行,出来的时候楚汀也没有换衣服,只穿一件衬衫,在他怀里发着抖,江闻就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给楚汀罩上。
他摸摸楚汀的额头,一手的汗。
量体温发现温度有点高,发烧了得吊水。
江闻就陪着楚汀在输液室,听他讲今晚的状况。
楚家的亲戚来看了一眼,走之前交代了几句,大意是让楚汀放心。
江闻疑惑地看向楚汀,楚汀解释道:“我妈挺会做人的,所以他们不太待见我爸后面的那个女人。我爸……”楚汀犹豫了一会儿,小声说,“走之前留了遗嘱。”
说着说着,楚汀无声埋头休息了一会儿,江闻伸手放在他的肩上安慰他。
没人知道楚爸想的什么,虽然他经常骂楚汀只会混吃等死,什么都比不上楚竟,但是他还是把大部分财产留给了楚汀,那些钱财如果不考虑未来通货膨胀的问题,足够楚汀混吃等死一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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