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将这些无稽之谈听了进去。
这次有了上次的经验,掌门反驳得干脆果断,“你可别说这些话了,你那些邪术还是别用了,预知未来的邪术用多了最是伤身。”
不想,掌门这番话还是让他抓住了漏洞,“你也认同了我的话吧。”
“我看着话笙和宿瑾就不像是正常的师徒关系。就算有师徒关系,也肯定有别的情愫在。我看这么多话本,绝对不会有错。你天天看着他们,我就不相信你察觉不到。”
“一派胡言,你也太荒唐了。”掌门虽反驳的声音大,心里其实也升腾起了不安。
宿瑾和话笙两人在某些时候的确是越过了师徒关系。
他不再理会身边好友的叽叽喳喳,坐在高处,愁苦地饮酒,好几位长老过来敬酒也视而不见。
掌门一心回顾着曾经,妄图找出话笙和宿瑾两人没有越界的证据。
可越回顾,就越心寒。那些所谓的证据,似乎都是来说服他的。
趁着酒劲上头,也不管人能不能听到,掌门低声道,“宿瑾,话笙,你们应该也知道天恒的规矩,成人礼完了你们该回各自的房间了。”
“不知道啊,有些规矩吗?”话笙终于有耐心分出一些注意力给别人,迷惑地看着掌门。
掌门如今的状况看似醉了,却又没醉,讲出的话内容清楚,但语调模糊。
话笙把他这句话当成醉话,也没太放在心上,继续思考着别的事情,目光时不时飘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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