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门被话笙蠢得直摇头,随后目光阴沉沉地看向一旁的宿瑾。
一位从不体会过人世情爱的老者,也不太好意思将话讲的太直白,只能明里暗里偷偷点拨,“话笙蠢笨,不懂很正常,宿瑾应该能懂我的意思。”
“在一切还可以控制的时候,一定要改变。”
掌门说的那一通话,话笙就只听到了蠢笨两个字,他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嘴巴,指着自己,“我蠢笨……”
“话笙!”
宿瑾一说话,话笙的视线立即专注的集中在了宿瑾身上,“怎么了师父?”
可宿瑾没有回应话笙,只是向着高台微微低着头,“师尊的意思我明白了,话笙的确到了该离开我的时间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
看似醉糊涂了的掌门大力一拍桌子,严厉地开口,“这是命令。”
话笙还想说些什么,可与宿瑾的视线交汇,他读懂了宿瑾的想法,一时竟不想挣扎了。
话笙呆呆看着宿瑾,等了许久,只等来宿瑾无可奈何的四个字,
“话笙听话。”
话笙紧锁着眉头坐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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