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看着看他似乎知道了什么,说道:“小哥,你知道了就快说,别卖关子了,我他娘的急死了!”
闷油瓶拍了一下手掌,眼睛看了一旁看戏的赵乔,声音不自觉的放轻继续说道:“我举一个例子,你一听就明白,如果有两层楼房,每层有一个房间,你从二楼的房间走出来,这个时候,我在这一楼的底下再盖一层,等你回来的时候,二楼的房间已经在三楼了,而一楼的房间变成了二楼。”
这个例子其实举的不好,王胖子听的莫名奇妙,伸出两个手指,在那里琢磨:“一二,二一,一二一,他娘的什么一二三的,越说我越糊涂!”
吴邪一听就明白了,但是强烈的直觉让他猛地抬头去看向乔哥的表情。似懂非懂、恍然大悟,正是这一系列没有丝毫出错的表现,才让吴邪心中燃起浓浓的怀疑。
正是因为这样的面色太正常了,所以放在他身上才格外漏洞百出,吴邪不相信,能让自己三叔说出来深不可测的赵乔会是这样的人。
王胖子看了一眼那个心不在焉的煞星和思索的天真同志,咬了咬牙齿问道,“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?”
吴邪看了一眼乔哥飘忽的表情,看胖子实在没办法听懂,又和他解释了一遍,王胖子这才明白,突然兴致索然地说道:“原来如此,他娘的还真是简单,我还以为有更大的玄机在里面,原来不过如此。”
赵乔在一旁,像是一个局外人一般看着他们忙上忙下,手指捏一下骨节,仔细回想了一下之前在这里的记忆,愣了半天才最终确定什么都想不出来,又默默放弃了。
反正这里不管发生了什么,有他自己和闷油瓶在,这两个人都不会有性命之忧,不如安安稳稳的看戏。
吴邪啊,吴三省倒是有一个好侄子。
赵桥这样想着,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想法和别人完全不同。
在外人眼中,正是因为吴邪有着那样的吴三省那样的三叔才会赢得道上人的尊重;在赵乔眼中,正是因为吴邪,自己才会懒得和吴三省算账,一次次把自己拉近他的计划中的预谋。
赵乔的喜恶十分明显,只要相对的去研究一下,就可以了解。但是这种却不是天生,而是因为活的时间太长,在一些喜恶上面懒得掩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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