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赵乔眼中的懒得掩饰也是相对而言,对于一位曾经活在暴秦之下的官员,演戏早就是浸在骨子里面的本能。
只是懒得演罢了。
吴邪脸上突然出现了一闪而过的愧疚,自己本来就是学建筑的,这个机关完全是建筑学的范畴,他竟然一点也没有发觉,真的应该检讨一下。
“别想那么多。”赵乔看着完全往自己身上揽责任的吴邪,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不经意的说,“与其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,不如好好回忆一下,你三叔究竟和你说过什么话。”
“好好想一想,或许你三叔把解决事情的办法都告诉你了呢。”
赵乔说完这几句话后,就走到了闷油瓶身边。
“怎么,还有什么问题?”
闷油瓶看着赵乔走到自己身边后,手上的动作依然没有停下,轻声说,“我感觉我会在这里揭开一些谜底。”
“嗯。”赵乔捂了一下嘴巴,脚后跟碾了一下地,长长的睫毛低下,颤动的像一只蝴蝶,说道,“尽管试,没有什么可以顾忌的。”
赵乔的话很轻,甚至为了别人会读唇语还特意捂上嘴巴,语气是轻的但是其中是几乎阴森的杀意。
自己之所以现在还在忍受,无非就是因为张起灵曾经来过这里,需要这里的一些证据来找寻回来他的记忆。
吴三省的计谋、裘德考的所求、“它”的窥视,对于赵乔而言,前两者就是视而不见、后者则是厌恶。
阴魂不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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