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”
脑海里鼎沸的喧闹被一拳狠狠敲碎在洗手池边。
宋与从冰冷的水流前抬头,看见镜子里青年通红湿透的眼,他绝望又痛恨地看着里面的人。
“…你是什么败类。”
黎也赶到会厅时,酒会已经散了。
等在门外的丁季看到他,露出捉弄的神情:“哥,你不是不来吗?”
“消化不良,出来走走,不行么。”黎也缓下仓促迈出轿厢的步伐。
“行,怎么不行,”丁季玩笑,“不就是开着跑车跨过半座城市的饭后散步吗,哥您说了算。”
黎也靠自己的脸皮面不改色地撑过这局:“人呢。”
“好像去休息室了。”
“?”走出去的黎也皱眉回头。
丁季立刻举起双手:“跟我可没关系啊,他自己喝的,哦不是,反正不是我敬的酒。”
黎也:“有人灌他酒?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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