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太多了,回头你自己调录像看吧,”丁季放下胳膊,摊手,“你不是说宋与以前不爱搭理人吗,他今晚可‘和善’了,谁敬酒都喝呢,而且特干脆,全都是一口闷。”
“……”
黎也沉下眼,走向休息室。
黎也进去的时候,宋与靠在高背椅里阖着眼休息,他肤色本来就白,不知道多少杯酒下去,一点没见红晕,反而白得更厉害,雪玉似的颜色。只剩下一点血色,全凝在唇间。
旁边站着个人,半弯下腰,正在把自己的外套往宋与身上盖。
那人闻声回头:“黎也?”
又是席凌。黎也无意识地攥了下拳,大步走过去。
席凌本能往睡着的宋与身前一拦: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接人。”黎也很少这么硬邦邦冷冰冰地说话,神态也和平常完全不一样,看起来有点吓人。
席凌走神的工夫,黎也看都没看他,直接绕到宋与半窝半躺的椅子旁边。他弯下腰,皱眉盯了那件碍眼的外套几秒,手一抬,又一掀。
席凌回神时外套已经回到自己怀里,他有点恼:“黎、先、生。”
碍眼的东西没了,黎三岁的表情明显缓和了点,他直回身示意丁季:“把这位送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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