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老汉奸点头,内心却颇为失望——如果能够突破长江防线,吴军不仅可以顺流而下直取两淮天下第一富华之地,还可以直取京城或者北上陕甘,与王辅臣连成一片,战略选择余地远比攻取陕甘或者攻取江西为大,可是水师短板限制,吴老汉奸纵然再有满腔抱负,也是干瞪眼没法子了。
“呵呵。”这时,一直在给吴老汉奸锤腿的卢胖子忽然笑了起来,笑道:“祖父,姑父,怎么你们说着说着,连放弃突破螨清长江防线的打算都有了?在孙婿看来,长江防线不难突破,满狗水师也不难歼灭。孙婿有一计,既可突破满狗长江防线,又可重创满狗长江水师!”
“那你早说啊。”吴老汉奸颇有些不满的在卢胖子肥脑袋上敲了一下,“一定要等别人都失望了,都束手无策了,你再出来力挽狂澜,不这样显不出你的诡计多端是不是?快说,老子就知道你的鬼主意多。”
“祖父恕罪,孙婿倒不是故意卖弄,只是之前有几个关键环节一直没有考虑完善,所以才没有急着说出来。”卢胖子告了个罪,解释道:“不过在听了良臣先生、献延先生和姑父的见解之后,孙婿又得到一些启发,那些关键环节总算是想通了。”
“那你快说?什么计策?”吴老汉奸坐直身体,强打起了精神凝神细听,胡国柱、方光琛和汪士荣也全都竖起了耳朵,细听卢胖子新盘算出来的馊主意。
“孙婿这一招,还是声东击西。”卢胖子沉声说道:“明攻螺山,牵制并且乘机歼灭满狗水师,实攻汉阳,以汉阳为突破口,一举粉碎满狗的长江防线。”
“具体怎么做?”胡国柱追问道。
“第一步,撤军,但不撤武器。”卢胖子数起肥指头,“从明天开始,我军可以按照和约约定撤军,诱使满狗从湖广战场分兵,但最为关键的新式火器都不带走,继续留在武昌城和岳州城中备用。”
“第二步,用献延先生的化整为零战术,让三千步兵秘密潜入岳州城中集结,以便待用。”
“第三步,待到十月十六日下午,我军主力午时造饭,申时出兵,务必在十月十八日天明之前,抵达岳州螺山战场,杀满狗一个措手不及!同时摆出全面强攻螺山渡口架势,将满狗主力及预备队全部缠在螺山,为武昌军队奇袭汉阳创造先机!”
“第四步和第三步同时,我军提前派遣一军北上,瞒过满狗斥候探察,抵达武昌听用。”
“第五步,十月十七夜,因为第二天就是战俘和军饷粮草交换的日子,当夜满狗必然疏于戒备,我军武昌军队可乘机偷袭满狗兵力空虚的汉阳渡口,率先发起渡江战役,成功把握极大。而我军是在夜间发起攻击,以汉阳到螺山的距离,无论水路陆路,满狗都绝对不可能在十月十八日天明前把消息送到螺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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