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喝!”
寻静宜侧目,有些新奇地打趣:“你喜欢?那你替我住在这儿,好不好?”
李俏儿睁大了眼睛:“我才不呢。东家说,等我满了十五,就能跟着商队护镖了。到那时候,我哪里不能去?”
寻静宜讶然:“你一个小姑娘,怎能东奔西走做镖师?你父母兄弟答应吗?”
“答应啊。”李俏儿满不在乎,“不答应又能怎么样?东家说了,只要我好好练功夫,以后就能干我自己想干的事。”
“那以后你嫁了人怎么办?”
“我就嫁个,能让我干自己想干的事儿的人呗。”
“……”
寻静宜觉着,自己心上沉积了许多年的白毛儿霉斑,忽然如蒲公英的细羽,被微风吹散了。
她大笑起来,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。
李俏儿便看着这漂亮姐姐开了妆奁,取出一封精致的信笺,郑重其事地交到自己手上。
“你告诉长孙春花,这文契我已签好了,盼她信守诺言。”
李俏儿瞪着那信笺上“空口无凭,立约为证”八个大字,忽然就想起来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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