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东家让我告诉你,她给你在春花钱庄开了个户头,先存了五百两进去,这是凭据。今后每个月,我来给你报一回账,什么时候你想离开寻家了,她帮你张罗房子,置地。”
她把文契揣进怀里,三两步就又跃上了墙头,回头向寻静宜咧嘴一笑:
“神经兮兮的姐姐,你以后要是不想做制香师傅,也可以跟我一块儿走镖哦。”
同样的雪夜。
长孙石渠泡在盛满热水的木桶里,舒服地慨叹了一声。
没有什么比冬天泡个药浴更酸爽了。他近来总觉得身子越来越沉,想来是风邪入骨,寒湿太重的缘故。嗯,一定是这样。
一旁的小几上传来咯吱咯吱的声响。石渠一个眼风扫过去,笼子里困着的红皮小狐狸以一个极为僵硬的姿势定在原地。他收回目光,果然咬笼子的声音又响起来。
现在的狐狸都这么聪明了么?简直要成精了。
石渠叹了一声,把笼子拎过来,与惊恐的小狐狸对了个正脸。
“你就非要逃吗?”
小狐狸愣了愣,慢慢放下爪子,以一种“啊哈哈我听不懂人说话”的神情,移开了目光。
石渠没好气:“本少爷是看你可怜,才收留你的好嘛?外头的小狐狸都得自己去打野食,你在我这儿有吃有穿,还不怕被老虎豹子叼走。”
“……”小狐狸翻了个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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