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巢危幕 只觉她轻盈而滚烫,像一朵热夏的花。 (3 / 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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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巢危幕 只觉她轻盈而滚烫,像一朵热夏的花。 (3 / 8)

        不料刚一回头,双目当中戳出一个寒光颤颤的剑尖来。若非它停得快,印堂便要被那剑戳个对穿。

        舞女的面纱飘然落下,露出一双芝麻小眼和两颗大门牙,面上还长着几丛灰毛。一旁的陈葛看了,险些呕出半个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严衍执剑冷目:“断妄司在此,焉敢放肆?还不速速报上家门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五愀然变色,并不答话,扭身便闪。然而它哪里快得过严衍?青釭剑如猎鹰尾羽,织就一张盾牌,将它的去路封得水泄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严衍有意留它性命,未下杀手。那老五只觉浑厚的气劲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,仿佛被困在四面透明的小井中,动弹不得。它哀嚎了两声,终于失了斗志,再不抵抗,低头在双手中生出黑色妖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要烧画!”陈葛大叫。

        严衍双眸一凝,一剑斩下那老五的双手,画卷骨碌碌滚落一旁,陈葛连忙捡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五发出凄厉的哀鸣声,恨恨地看了严衍一眼,蓦地大喝一声,从心脏处爆开,化作一片血雾,将门前的石板地染成了血池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家人这时才追了出来。梁远昌一把抢过陈葛手中画卷,确定它无事,这才颤声看向那血池:“这是何人,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夺民财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葛的手悬在空中,冷笑一声:“梁老爷子,这恐怕不是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梁远昌面色灰白,仿佛随时都要晕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严衍道:“梁老爷子,还是先报官吧。义拍之事,不如择日再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兴附和:“是啊,爹,先把画收起来,改日再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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