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梁远昌斩钉截铁叱道,“你等得,那别院工程等得么?今日一定要把这画卖出去!”他如溺水中的将死之人,举目四顾寻找浮木:
“长孙春花呢?她不是愿意出高价么?”
周围人都是一愣。
一个菱形脸的瘦削妇人由婢女搀扶着,匆匆而来,正听见梁远昌的问询。她神色变了变,迅速扯出一抹得宜的笑容:
“父亲,春花有些不适,儿媳让她在我卧房中歇息片刻,稍后便来。”
梁远昌微微宽了心,将来燕楼图抱在胸口,颤颤地往堂中去了。
宴中众人鸦雀无声。事情发展得太快,恶人刚刚冒头便被制服,想跑的人现下倒也不好意思跑了。
倒是那来燕楼图,甫一示人就遭盗抢,恐怕真是有些玄机在里头。
厅中静了片刻,忽有人道:“梁老爷子,我愿出五百两买这图。”
喊话的是秦炳坤,他向来精于钻营,万事都要抢在别人头里。
立时便有人跟上:“我出六百两!”
“我出七百两!”
“八百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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