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葛听得张目结舌,对严衍道:“这老五,怕不是梁老头儿自己雇来当托儿的吧?”
严衍没有回应。
他终于明白了心中的异样源自何处。
长孙春花今日是为义拍而来,怎么会在梁府内院中耽搁这么久?方才庭中这样吵闹,内院不可能听不到。是什么样的不适,让她忘了势在必得的来燕楼图?
他一把抓住陈葛:“梁大夫人的卧房在哪个方向?”
“诶?”陈葛一愣,“这事儿我要是知道,可就麻烦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严衍已如离弦之箭一般,向梁大夫人来的方向飞奔而去。看守的护院欲拦住他:
“这是内院,请客人……”
指风如刀,瞬息间撂倒了两个护院,严衍脚下未有丝毫停留。
内院中仆婢不多,他也不废话,抓住一个婢女逼问梁大夫人的居所,婢女见他一身正气凛然,面沉而怒,哆哆嗦嗦地指了个方向。
刚转过月门,便听见扑棱棱一片瓷器桌椅倒地的声音。严衍心中一紧,仿佛被带利勾的重砣勾住了狠狠一吊,撕开一道漏风的破口。
梁大夫人的居室外无人守卫,门轩分明从外深锁。严衍一脚踹开内室房门,甜腻旖旎的暖香扑面而来。
鹅黄衫裙的纤细身影背对着他,正扶着桌面,歪歪斜斜地要站起身来,却终于体力不支,再度软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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