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渠眼见这峰回路转,虽觉畅快,却也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长孙恕望着梁远昌远去的背影,叹了口气:“你妹妹想和梁家掰腕子,这事不那么容易。这几日让她好好在家歇息,你跟着我,把城中几个老兄弟都拜访拜访。”
石渠终于会意,狠狠给爷爷竖了根大拇指。
“爷爷,刚才我要是答应了那老匹夫的条件,你该不会把我撵出去吧?”
长孙恕瞟他一眼,不答反问:
“你刚才……说谁是老糊涂?”
“……”
严衍在书房门外又站了一会儿,才转身离去。
他听李俏儿说梁远昌上门,怕长孙家祖孙应付不了,才特意赶过来,现下看来,倒是多余了。
不过,这倒让他明白了,长孙春花是如何养成这样的心性。
外人羡慕长孙家男人躺着吃香喝辣的福分,却看不见长孙家相依为命的义气决心。
他转身离开。穿过层层回廊,路过庭园,府中三步一布甸,五步一茶亭,厚席铺地不硬,石径深雕不滑,处处无华而讲究。每一处景观,每一块地砖,都彰显着春花对祖父兄长的拳拳爱护。
实在很难不叫人羡慕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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