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衍推开春花闺房的门,愣了一愣。
方才离去之前,那姑娘还在床榻上沉睡,身边有许大夫照看,此刻却是人去榻空。
严衍深深地皱起眉,转脸看见许大夫端了汤药走过来。
“严先生!”
他以下颌指指屋内:“她人呢?”
许大夫笑呵呵道:“东家已醒了,精神还不错,俏儿扶她去看衡小少爷了。”
“胡闹!”严衍面现薄怒。
许大夫望着他的背影,感叹了一声:“现在的年轻人,气性都这么大!”
马不停蹄地来到长孙衡的居所之外,果见那女子斜倚在门廊下的躺椅上,披了件毛边大氅,手里笼着个小暖炉。
奶娘抱着长孙衡,仙姿立在身后,李俏儿拿了个金光闪闪的拨浪鼓,一下一下地逗着娃娃,娃娃便不经撩地发出一串又一串铃铛般的笑声。
春花望着他们,眉眼弯弯,带些恬静的笑意,双唇有些苍白,乌发编成简单的双麻花辫,一看就是李俏儿随手绑的,额边碎发在微风中轻轻拂动,全然没有了呼风唤雨的大当家气度,像个宠在谁膝下的小姑娘。
严衍远远地看了一会儿,举步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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