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药似乎耗费了他全部的力气,他渐渐有些萎靡,脖子一歪,倒在了榻上。
秦晓月眸中滴下泪来,向坐在一旁的霍善道:“道尊,世子这样……好像换了个人一样,可怎么好?”
霍善哼了一声:“此乃邪魔反噬之兆,药物能有什么用?”
秦晓月低头不语。
谈东樵隐在梁上,深深蹙起了眉。蔺长思的谈吐为人他是见过的,方才那说话的,不似他本人,倒像是被谁夺了舍一般。可是,又有哪个夺舍的邪魔会蠢到毫不遮掩奇怪的言行?
他仔细端详昏睡的蔺长思,但见他面容苍白消瘦,呼吸极度微弱,仿佛一不小心便会油尽灯枯。
这时,侍女来报:“小夫人,王妃带着客人来了。”
秦晓月皱眉:“世子这样,能见什么客人?”
那侍女怯怯看了她一眼:“是……春花老板。”
秦晓月微愣,便听霍善道:“来得正好!快扶我去里间。”
她虽不明所以,但知道吴王对这瞎眼老道一向言听计从,于是命侍女将他扶到里间,又以屏风遮挡。从外间看,根本看不出里面还有个人。
不多时,长孙春花清亮的声音便近了。
吴王妃神思忧伤地牵着春花的手,身后跟着仙姿和几个王府侍女,一路进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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