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头,你能来,真的太好了。长思的病,这两年分明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谁知又突然……”
“凌姨莫要太担心,长思哥哥那么多沟坎都熬过来了,这一回必定也能吉人天相呢。”
春花眉目清亮,双颊微红,虽然神情忧虑,但看上去精神十分饱满。
谈东樵冷冷望着,想起前日,他去长孙府探病,家人还回报说东家小姐还晕着,不宜见客。
一转眼,就精神矍铄地跑到别人家探病来了。
春花还不知自己的弥天大谎已被戳成九孔,犹自拉着王妃的手,耐心安抚。
王妃叹气:“梁家做下的下作事,我也听说了。唉,也是难为你,受了这样大的委屈。今日特地命人去请你,也是没有办法。我只盼着见了你,长思的精神能好一些。”
春花温驯道:“凌姨有吩咐,我哪有不从的。”她迎面见了秦晓月,先是一怔,随后微笑着颔首。
王妃却并未正眼看秦晓月一眼,而是皱眉道:“你们都下去吧,我和春花有些私密的话说。”
秦晓月脸色一白,看了看榻上的蔺长思,咬住下唇,终是乖顺地领着侍女们出去了。
王妃偏头,看了看春花身后的仙姿,客气笑道:“仙姿姑娘,也避一避?”
谈东樵心中一动,正想以什么法子予以提醒,便听春花道:
“凌姨,还是让仙姿留下吧。上次在梁家,春花受了惊吓,落下个毛病。身边若无仙姿陪着,就浑身发抖,盗汗眩晕。唉……这恐怕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好的。幸好仙姿不是外人,凌姨有什么话,当着她说,也是无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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