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挟着勃勃的生命力,如一棵强韧的小花在他心底生根发芽。一场狡黠灵动的春雨不期然撞进他心扉,淅淅沥沥地打在心尖上,从此再未放晴。
他轻轻将手在她头上放了一放,笑道:
“好,有长思哥哥在,定会护着你。”
也不知下坠了多久,蔺长思的脊背重重地落在坚硬的平地上,举目所及,尽是黑暗,浓重的腐臭之气充斥鼻端。
火光一闪,她擦亮了手里的火折,环视了一周。
群鼠闻风而至。
蔺长思握住她的手,在阴暗的曲窟中拼命奔跑。身后,窸窸窣窣的响声汹涌而来。
奔跑中,春花举起手中的镯子,低低喊了几声:“谈大人!”
却无人回应。
她心中一沉,隐约猜到,是安乐壶阻断了她和谈东樵之间的联系。
镯子上的防身法门,也不知还有没有用。
蔺长思扯了她一把,脚下更快。两人奔到一处狭缝,安乐壶蓦地隆隆震动,来路被旋转的洞壁封起,将追赶的鼠群拦在了身后。
两人弯下腰,剧烈地喘息,目光望向前方,是两条岔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