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东樵被她的笑靥牵住了眼神,灼灼望着她:
“我的心,在何处?”
她轻咬下唇,笑意瞬间便消失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极淡的羞愤。
半晌,春花板着脸,轻轻将账本掀过一页:
“我记得谈大人修的是无心道,左边右边,怕是都没有心。”
未几,马车戛然而停。原来春花在京中的临时住处离得这样近。
春花拢了拢衣衫,淡淡道了声:
“多谢谈大人相送。”
径自下车。
刚走出几步,左腕忽遭一牵——
她慢吞吞地回头,牵住她的人谨慎而郑重地凝望着她:
“我错了,你……莫要生气。”
他活了二十八年,从未觉得自己蠢笨。……却原来,前二十八年的蠢笨,都巨细靡遗地攒到了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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