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问所做所为不违法度,不失道义,且尽出自一片善意。但在情这一物上,却似乎犯下了滔天的罪过,握有生杀予夺的大权的,世间只她一人。
天官大人仿佛失足跌入了一个未知的领域,从前二十八年的人生准则,已全然不再奏效。
春花默然片刻,平心静气地道:“好,我不生气。”
谈东樵没料到她如此好商量,心中一宽。但立刻察觉,事情并非他想象得那般简单。
果然,她近乎温柔耐心地偏头看他:
“但,你错在何处?”
他怔了怔。
这也是他自会馆中出来后,一直思考的问题,以他的缜密,思考了一路竟仍是无解。
是错在,未辨明情形便对她动怒?
是错在,武断地以为她会随意托付终身?
是错在,三年前那一场放纵,结下了难以割舍又无处安放的因缘?
是错在,说好了一别两宽,他却念念不忘,忍不住纠缠?
抑或是错在,他一个本不该有心的人,却在阴差阳错中生出了温柔心肝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