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珊珊有些厌恶地皱眉:“就他一天到晚破事多。”
她口中的“姓孟的”,是申城知府孟千秋,孟娴的父亲。
作为一个传统士大夫,他对于白引璋的诸多行径都不甚满意。
就任申城知府的这十几年来,他明里暗里给白引璋的产业发展使了许多绊子。白引璋烦他烦得要死,要不是白家在申城经营多年,势力盘根错节,根本不是一个外来的知府能够撼动的,她一定要使尽手段将之驱逐出申城。哪怕是派人杀了他,都在所不惜。
早些年间,她也给戚纭发过电报,让她想想办法将孟千秋调任,不管调到哪里,总之离申城越远越好。
谁知戚纭却说,孟千秋人品贵重,在朝中很得人望,且为官清正,没有什么错漏把柄可抓,想把他从申城知府这个肥缺上拉下来,难上加难。
白引璋于是什么都明白了。
戚纭离首相之位只有一步之遥,想要清算一个地方知府,有什么难的?
没有错漏把柄?只要用心去找,什么人能没有错漏把柄?
之前的范舒晟范大人,一直以来都是汴梁首相之下第一人,琉璃剔透,七窍玲珑的一个人,一丝儿阴霾都不见。不还是被翻出来三十年前在校报上刊登的文章,几乎身败名裂?
唯一的理由,就是戚纭对孟千秋的存在乐见其成。
她乐得看见有这样一个申城知府牵制白引璋。
白引璋从此捏着鼻子忍下了孟千秋,一直忍到了现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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