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他儿子娶了市政司司长的女儿,我阿娘就觉得不妙。果然,两家联手,更上一层楼。”
白珊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:“不知道这次又要搞什么花头出来。”
“他之前给你家里添过麻烦么?”
陈丹青问:“我以为姨母不怕他。”
她从小和白珊珊一起长大,管白引璋叫姨母。
“怕是不怕,苍蝇落在手背上,只是膈应人。”
白珊珊道:“他也不敢真的给我们找什么麻烦。就是隔三岔五派人来我家的工厂里转一圈,说是什么安全生产,要我们给工人戴手套,穿防护服,不许工人接近轮机锅炉,还要进行安全培训,缩短工时提高效率……”
她嗤笑道:“来这么一趟,那家工厂一天都不能开张。损失说大不大说小不小,吞不下来吐不出去,恶心人。”
陈丹青道:“那你们工厂里的工人一定喜欢他。他派人来工厂,他们一天都不用干活了。”
白珊珊笑了:“怎么可能,工人恨死他了。工厂不开工,哪来的工钱可发?工人们的工钱都是日结的,等着拿钱回家买米买面呢。被他这么一折腾,一整天都没有收入,一家老小吃什么?喝西北风么?于是都叫他孟不醒。说他天天做梦呢。”
她摆了摆手:“其实那些工厂一天的产出也不算是小数目了。人家毕竟是父母官,给他一个面子,拿出来陪他玩玩算了。”
陈丹青不动声色地道:“你们不如就按他说的做,把那个什么安全生产弄起来。他没了借口,自然不去烦你们了。”
白珊珊惊讶地笑了:“那怎么可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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