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原训练对花滑队来说确实很新颖。
在节奏炸裂的电子音乐中,司空夏保持节奏不断骑行,逐渐能感觉到轻微的呼吸困难,还有可以忽略的头疼。
这是身体在有氧运动中不断适应高海拔的信号。
慢速骑行还是开胃菜。
第二天集训正式开始,司空夏等人早上八点开始徒步下山。
清晨山间的薄雾一开始还觉得颇有诗意,连那鸟雀叽叽喳喳都非常悦耳。
直到徒步半个小时候,呼吸开始急促,心跳开始加快,微微的冷汗凝结在额头上,寒风一出来,又冷又粘稠。
此时再看山间薄雾,就像潮湿的水雾一样讨厌,再听那叽叽喳喳的鸟雀声音,也觉颇为嘈杂。
“坚持,再有半个小时可以休息十分钟。”陆云蔚在队伍后方,拿着大喇叭说到。
陆教练能那么轻松,是因为她在国外当教练时也曾组织过许多次高原训练,这种海拔只能算是毛毛雨。
好不容易挺过温水煮青蛙似的高原反应,两条腿已经又酸又累,背包的冰鞋训练服仿佛有千斤重。
“上冰强度会循序渐进,今天每个跳跃练习一组,接续步、转体、旋转同样。”陆云蔚站在挡板外,说中拿着记录数据的记事本。
从今天开始,运动员的各项数据将会成为往后计划的重要参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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