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赢了我这么一个瞎子,说出去就真的有面子了?所以,你该担心的不是我,而应该是那些居心不良的人。”
这话如果林院长听到了,一定会说一句,不愧是师徒。
因为几天前他听说,盛阙的爸爸盛骏带着自己最得意的徒弟贺垣,第三次拜访向景阳,想要拜他为师的时候。
盛阙的师傅向景阳说的,正是这样的一句话。
“我的徒弟不光要棋下的好,人品秉性也要好。”向景阳说这话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盛骏。
他的徒弟不多,但个个都是出类拔萃,人品性格更是顶好的,除了盛骏这个人。
向景阳叹了口气出来,他当初拜师的时候年纪不大,但很有灵性三观也正,可这孩子怎么长着长着就歪了呢?
倒也没犯过什么大错,可混账事也干了不少,就比如这次的让自己徒弟拜他为师这事儿。
“出去,我收的徒弟够多了,人老了也没有精力了。”向景阳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老一少两个人,冷声说。
贺垣原本就不算好的脸色,因着这句逐客令变得更加的难看了,他自问自己已经三次拜访诚意十足,里子面子都做的很好了。
刘备当年请诸葛亮也才三顾茅庐。
可为什么?这个糟老头子就是不肯收自己?他连盛阙那个瞎子都教导过了。
心里这么想着,嘴上也就这么说了:“向老,为了让您收我为徒,我已经来了三次了,我的棋艺可不比盛阙差,您收我教导我,往后若我名声大噪,知晓您的人不也更多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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