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真要我和盛阙比一场,我自问是可以胜了他的。”
向景阳目光冰冷的看向他,贺垣他是知道的,更知道几个月前他在林自成的围棋院里,对着盛阙公开叫嚣,说是什么为了兄弟找回面子。
这理由在他的眼里十足的可笑可气,这些混人什么时候才能明白,他的宝贝徒弟盛阙是这些人无法匹敌的存在,什么时候才能懂得,己所不欲勿施于人?
过了片刻见他还没有说话的意思,贺垣试探着叫了声:“向老?”
难不成这老家伙年纪大了,耳朵不太好使?那他刚刚有没有听到自己说的话啊?
“滚出去!”以往恬淡宽和待人的向景阳忽然大声喊道:“你们这些混账!当着谁不知道你们心里那些龌龊心思?想要踩着我徒弟盛阙和我的肩膀往上爬?做梦!”
“我徒弟现在是看不到了,但你们一个个四肢健全耳聪目明的,觉着赢了他一个看不到的是多自豪的一件事?”
“你!”向景阳指着贺垣厉声骂道:“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,还能胜了我的徒弟?且不说他能看到的时候,你毫无胜算,就算是他现在看不到了你的胜算也绝不多于两成!”
话落,向景阳站起转身向内屋走去,只丢下一句:“盛骏你暂时不要来我这里了,送客!”
围棋院的林院长从办公室里走出来,正巧看到顾夭夭犹从包里又拿出了一瓶牛奶递给盛阙。
她总觉着盛阙身体有些弱,所以想着法的给他吃东西,试图改善他的体质。
“呦,你来了?”林院长打趣的问她。
顾夭夭又拿了两瓶牛奶出来,递给对面下棋的男生一瓶,又给了林院长一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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