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与其他人不同,我见过太多特立独行的人,三十年前也有过一群灭神起义军,他们大义凛然对一切不屑一顾的神情,仿佛要毁天灭地,就宛如你现在的模样。”
“可是那些人如今尸骨都被鬣狗糟蹋光了吧?在大燕的领土,你刚刚的所作所为,分明是千刀万剐的罪状。”
“你可认罪?”
李牧之像捏着一只蚂蚁一样,隔空转着流光溢彩的法盘,控制着小白的脖子,在空中荡来荡去,死去活来。
小白的脖颈被生生扯出了六七道血痕,眼下用“血人”来形容她简直是毫不为过。
这狗屁国师,用着她当初筚路蓝缕开出的灵脉,使着她创下的功法,竟然拿这套来草菅人命,还骑到她头上撒野。
“认个……屁。”
小白的眼睛逐渐失去焦距,在疼痛中身上被火灼烧的感觉更加强烈。
下面的人,只要还没有被火烧成焦土,都没有在坐以待毙,因为对神最虔敬的人都已经死了,剩下的人,比起对神的尊崇,显然是对死亡的恐惧还有烧到身上的火更加难以忽视。
傻不傻啊……她叹气道。
“也罢,就让你这竖子看看真正的神迹,好让你明白,什么叫井底之蛙,什么叫夏虫不可语冰!”
李牧之的金色长衫在风中猎猎作响,他右手捏起从法盘中幻化出的一个繁密的法阵,它就好像一面极具危险和诱惑力的旗子,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。
在场兵士中衔级最高的是镇国大将军徐策之子徐协,才刚做到京城禁军副统领的位置,此刻他张着嘴,看着那法阵,有些失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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