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协:“寒星先生,国师这法阵,为何仿佛是活的?这姑衡山中的大殿,满山的松柏,还有山峰湖泊,都在随这法阵变换颜色!”
李寒星的身影略显单薄,许久才轻叹:“所谓神迹,便是这姑衡山中所有有关姑山神女的气息,法阵是神女留下的《不二心经》心法中最精深幽妙的部分,国师也是参透多年才终于得其中一二,制成了法阵。”
只是法阵终究是单薄的,唯有神女的气息加以信徒的气息,才能使得它变得更加强大。
这也是李牧之要在这里进行人祭的原因。
李寒星自然是不能说的。
小白盯着那法阵,从里面看到的倒不是什么绝世美感,而是……
这不是赤条条的抄袭吗?这狗国师,是不是逮着她的《不二心经》抄得不亦乐乎,用里面关于聚灵阵的法则,画出了这道法阵来。
他要干什么?
当时空仿佛滞住,许多在地上被烧得半干的尸体,开始各自聚起一丝清气,然后随着那法阵的五彩光芒如烟圈一样徐徐升空,就像交缠在空中的无数染色的蛛丝一般。
带给她一种说不出的恶心感。
这些蛛丝一般交缠的气息重新汇聚到法阵中,后者的色彩逐渐变得越来越浓艳,从稍稍能与满山的景物共振,到逐渐与周边事物融为一体,这种色彩的共振,除了视觉上的污糟感,还让小白终于明白了一切。
她知道为什么了!
燕国国民都信奉姑山神女,这国师,是在拿祭坑里这些可怜的流民——利用他们的信仰作为养料,还有这些人骨子里的绝望、包括长久以来的饥饿和被逼到绝境的不得不迸发的最虔诚的祷告,作为催化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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