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皇是个长脸阴郁的男子,眼底一圈乌青,听这民间采花小调,似乎听得在做梦。
旁边有个白面太监始终在伺候着茶水,再下还有两位丫鬟。
但门口、还有皇帝身后屏风旁有至少八位带刀侍卫,甚至门外也有无数训练有素的禁军。
白小棘盯着雁霜月露出的一截莹白脖颈,陷入沉思。
待到月上重楼,燕皇听曲的心终究是淡了。
他半卧在那里,眼底一片阴翳。
“你叫月娘?”
“回陛下的话,这是奴的名字。”
“多大了?”
“20。”
“真是好年纪。”燕皇握着茶盏,猛咳了几声,引得旁边的大太监担忧地向前几步。
雁霜月一直低着头,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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