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是?”礼仪得体的老嬷嬷斜眼打量白小棘,兴许是觉得她看上去太磕碜。
“这是我随身带的丫头,替我抱琴的。”
白小棘在雁霜月眼睛的余光中,因为觉得手酸,将琴像拎小鸡一样拎在一边,松了松右手。
嬷嬷:“……快随我来吧,皇上想听姑娘的琴已经很久了。”
正揉着自己的肩,她突然被猛地拍了一下。
“?”无声地抗议。
月娘低声警告:“放机灵点,别给我找麻烦!”
“知道啦!”她挺直胸膛,慢慢走进这昏暗的长夜。
雁霜月抬头见那天边最后的晚霞,笑了笑。
长宁殿是燕皇听曲听琴看戏逗乐的地方。
暖笼熏得整间屋子散发出一股果味的热香,暗红色地毯上置着一方茶案,茶案上的博山炉飘出缕缕龙涎香。
燕皇本人带着倦怠,半眯着眼睛瞧着那长台下素手弹琴的女子。
白小棘懒懒地站在一旁侍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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