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许荒人比燕国人,跟她的血缘关系还要更浓厚一些也未可知。
当然,雁霜月也有可能是从别的什么地方得到了这三足雁骨做的刀。
“阿霜这刀好漂亮,早就想说了。在哪里铸的?”
雁霜月没有犹疑地回答:“南下的时候随便在一个铁匠铺那里打的。”
“材料从哪里来?”
“自然是铁匠那里。”
想也知道,雁霜月是根本不想说这刀的来历。
“行了。不知道的,以后慢慢知道就是了。”白小棘在马上张开双臂,面上虽苍白消瘦,但依然有种自由烂漫之色。
过松州,越往东越绿意盎然,特别是过了边境长夏关之后,东面甚至有孟京完全看不到的一些长青植物。
有一日她们停在离长安城很近的宾水县。
这里兴许正在准备本地的一些祭神仪式。
她二人验过通关文牒,甫一踏进城中,便看到了一些闹腾又有序的迎神队伍,唱着她们听不懂的歌词热热闹闹地走过大街。
除了迎神礼乐之外,还有沿街让人应接不暇的商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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