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这大郦比燕国要富庶多了,这还没有到长安,就有繁华如斯。”
白小棘拉着木头一样的雁霜月,在街上闲逛,还说她:“你是不是天生的就一副砧板上的鱼的模样?知不知道什么叫享受生活啊?”
她扯着她站在冒着热气的大锅前。
“老板,这红豆沙多少钱啊?好香啊。”
红豆沙小贩亲切笑着比量出了一个数字,雁霜月就在这眼巴巴的小人儿的注视中掏出钱。
当两个人站在敲锣打鼓的迎神队伍面前共饮一壶红豆沙的时候,一副巨大的雨山君神像映入眼帘。
雁霜月对神的记忆并不深刻,也不怎么拜神,虽然她阿娘倒是十几年如一日地拜姑山神女。
旁边方才还热络的小人儿,这会儿消停了,静静地看着雨山君神像在一群装扮得五颜六色的“神使”的簇拥中渐渐远去。
“我还以为你会上去撕了神像呢。”
白小棘轻轻摇头:“为什么会这么认为?”
雁霜月仿佛在看向很远的地方,一些训练有素的挑工正在挑着一头祭牲——沉重的肥猪,喜气洋洋地走过来。
“看出来的。我们还在奉雨楼那洞窟的时候,你看雨山君塑像的表情,就跟我看老皇帝的模样差不多。又联想到你从祭坑死里逃生,还要回去把姑山神女的神庙烧了,你一个凡人,居然能把神恨成这样,也是怪极。”
白小棘哑然失笑:“阿霜,可不能这么类比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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