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哀嚎在“囚室”中响起。
守门的兵士做了好一番思想斗争,将门开了条缝,一脸戒备地问:“又怎么了?”
方才又是唤茶又是要安神汤,这会子白小棘正捂着肚子靠在长椅边上,表情痛苦:“大哥,你们这里的茶汤是不是有问题啊?我怎么肚子这么痛呢哎哟!”
兵士皱眉:“如若你身体不适,待我去通报一声,为你请医。”
白小棘摇摇手:“别别,诶唷,我就是想去趟茅房,这不过分吧?”
兵士犹豫:“可以是可以,你自己先出来吧。”
过了没一会儿,一个行色匆匆的兵士紧贴着昏昏沉沉的白小棘,走在林荫小路上。
“你们大人这别院,可真够大的。”
兵士又精神紧张,又惦记着朗空明说的要以礼相待:“就在前方,姑娘请自己前去吧。”
白小棘轻扯嘴角,提着灰布衣角,就走进去。
她知道,这兵士一定还尽职尽责地守在门外呢。
一刻钟过去,兵士在外头已经是不安到了极点,高喊了一声:“白小姐,你好了吗?”
无人应答,他没有犹豫,握着腰间的剑就上前一步,挥开了那门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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