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棘衣衫整齐地站在那里对他盈盈一笑:“久等。”
回到屋子里,门又重重关上,雁霜月抬眼打量她:“如何?”
“不算乐观。我从那窗子爬出去,发现这宅子虽然表面看上去清幽无人烟,但是各处都有不少暗哨。我且拿纸笔画给你看。”
雁霜月望着图纸:“如果我们要逃出去的话,东南院墙这里或许可行。因为它最偏僻,而且我们从这屋子出去的一路上遇到的暗哨会最少,他们互相传递消息之后,各处的人也不能短时间迅速集合到这里来。”
白小棘点点头:“可是有一个问题,他们根本不可能让我俩同时出门。而且我武功尽失内力也大损,不论是硬来还是用声惑,都不可能。你我又失去了兵器,我俩几乎不可能打得过门外的兵士。”
“你居然会声惑?”雁霜月对这倒是很有兴致,“我一直以为这只是江湖人的戏法。”
白小棘轻笑:“确实是戏法,不过配合内力心经使用,却不失为一种有用的武法。不过这个对那些意志力坚定的老江湖是没什么用处的,除非是由修行者使出来……”
她突然有了个主意。
雁霜月突然见她笑得诡异,心里有那么一点防备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既然我不行,但是我可以教你啊,你武学上的造诣并不比我弱,再以‘二白武法’加持,肯定可以将声惑发挥得淋漓尽致。”
雁霜月皱眉:“二白武法?这是什么名字?”
白小棘哈哈大笑,这声音突然的拔高让门外的兵士听见了都虎躯一震。
她又重新压低声音:“你知道《不二心经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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