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确信,你完全不熟知的我,未来不会和你产生任何的利益冲突?”
白小棘眨眨眼睛:“已经报了必死之志去报仇,这样的人是亡命之徒,不会。”
她说完,就看到那眼睛抖动得厉害,伴随着轻轻的笑声。
“我谢谢你啊,把我当成亡命之徒。”
白小棘眼神恢复了清明:“你学得很快,已经可以短时间内控制我了,不过这也许是我对你不设防的缘故。刚才,为什么问得这么清淡啊?不聊点刺激的东西,比如你怎么就不好奇……”
“不好奇你一个凡人,怎么对《不二心经》了如指掌?”雁霜月摊手,“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,要不是我早知道姑山神女被雨山君杀了千年了,你就算告诉我你就是神女,我也不会放在心上的。”
两个人,面对面,都笑了出来。
“你刚才问,神女为什么创‘二白武法’?可以支撑声惑倒在其次,关键是它可以有助于凡人武学者晋升内力。想必你由眼下的人间,可以稍稍猜到灵脉最初现世的时候,是怎么一番景象吧。突然可以获得灵气、拥有灵力的那些人,多多少少都有些穷人乍富的感觉,他们有的一开始说要仗剑天涯,匡扶正义,但是渐渐的,很多人就陷入了一种迷狂,他们开始觉得自己是上天钦定的最优等的那一批人。他们开始享受主宰那些力量不如自己的普通人,并且希望将这种享受长久保持下去……”
说着说着,白小棘的头就开始微微发痛,因为那时候的很多记忆已经不甚清楚了,只记得是很狂乱的一段年月。
“之所以叫二白武法,也是因为神女想要让那些修行者眼中的白丁,也就是普通的凡人,也可以拥有一些特别的能力,至少可以稍稍对抗那些来自修行者的恶意。”
“这神女,可真是个有理想的人。”雁霜月听完了这很长一段叙述,越发对白小棘的过去产生了好奇,这人平常看不出多么与众不同,但有时候说起话来都像是那种看破红尘的老仙人。
当日晚上,她们开始了第一轮尝试。
晚饭时,门口只有三位守门的兵士,雁霜月拿屋子里棉被上撕下来的布条背着门捂住打晕了两个,然后又诱惑着剩下那个,就像喝醉酒一样,摇摇晃晃为她们打开了大门,出了这屋子,又往他们收放武器那库房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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