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姑山神女？”
“正是。”
接下来，白小棘将心经里这段凡人也可以修习的武法口干舌燥地讲了一通。
嘴上说的倒是不打紧，门外的人听见了也只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，但是辅以手上一套帮助内里运行的推拿动作，她就此将这套‘二白武法’教给了雁霜月。
“所以神女当时创了这套武法，是为了给穷人修习的？因为一穷二白？”雁霜月觉得自己被推拿了一番，周身都通畅了起来，虽然白小棘手上无力，但是各处的穴位都拿捏得极为准确。
“不是，等你成功了我就告诉你。看着我的眼睛。”白小棘突然换了张面孔，无比严肃，一张小脸绷起来倒是有几分可爱。
雁霜月挑眉，尝试着发动刚才她教过的内力运转方式，目光中出现了自己都察觉不到的转变。
“尝试着问我一个问题吧。”白小棘陷在那双如水一般的眸子中。
雁霜月轻启朱唇，嘴一开一合中已经悄然将白小棘的思绪都收入囊中，两人中间像是有一条线拉扯，只是掌控权完全落在雁霜月手中。
“那我问你，为什么要带我来郦国？”
白小棘不假思索地回答：“因为觉得可以把你当成朋友。”
“奉雨楼的人，便不能是你的朋友？”
“人或许是好的，但是将来未免产生利益的冲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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