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霜月纵使美貌,但是冷月欺霜一张脸,怎么着都一声不吭。
白小棘就不一样了,她抓住机会跑到朗空明身后,双手交叉在身前,双眼迷离:“大人,这位大娘,是谁啊?”
长公主一听这话,差点昏厥过去:“朗空明,你真是想气死我?不如今天晚上就一起到皇帝那里去,我们评评这理!”
朗空明头有两个大:“都住嘴!还不来人把长公主搀下去,万一一会儿伤着怎么办!”
来了俩人,一前一后得不知道挨了这老公主多少个巴掌,终于还是把人给架住了。
她嚷着:“朗空明,我告诉你,一把年纪了就算要跟你和离我也再所不惜!”
白小棘看那些散布在四周的弓|箭手,还是如鹰隼一般敏锐地观察着她们的动向,且都准确无疑地将重弓指向雁霜月的方向。
这可不是个好兆头,长公主走之后,这朗空明眼见事情有败露迹象,说不定会把她们怎么样呢。
她豁出去,一蹦三尺高,抓住那老头子的头发,大喊:“大人,你可不兴这样骗俺啊,俺从那么老远的地方过来,一个人都不认识,好不容易遇见辽你,你说家中老婆死得早,这冒出的大娘是喇个嘛?”
雁霜月听白小棘用不知哪里的腔调说话,情不自禁翘起了嘴角。
长公主被那两位兵士拉扯着,动不开身:“混账东西,你就是这么说我的?诅咒我早死?这四十年你是不是天天这么咒我呢?你把话说清楚!”
朗空明忍无可忍,喊道:“把白小棘给我按住,不要让她说话了。”
马上来了两个兵士将她按在地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